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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Dog Years 1 (Napollya无差)

卖安利的小汤圆:

作者:sospes


配对: Illya Kuryakin/Napoleon Solo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770797




Summary:


Illya真的是狗狗之友。说实话,Napoleon更喜欢猫, 但他可不会让这个问题成为他们共度一生的障碍。




译者注:


这篇是AO3上我最喜欢的舅男同人之一。有齁到掉牙的甜,也有惊心动魄的虐;算是个长相厮守的童话,却远比一般意义上的童话残酷和现实。因为实在喜欢,所以虽然水平非常有限,还是忍不住去要了授权。更新速度不敢保证,但是一定不会坑,握拳。






1.


Napoleon第一次注意到这点是在希腊塞萨洛尼基郊外的一个小村庄里。


那时他们刚完成一个任务,正在隐蔽中。这个任务严格说起来并没有出什么岔子,然而也不能算是一点纰漏都没有。他们屁股后面跟了至少三个能看见的杀 手,看不见的也许更多。所以当Napoleon和Illya对付杀手的时候,Gaby去给他们找了所房子,房子算不得很安全,但怎么说都比酒店安全。房子又小又旧,窗子上有花,屋后有一小片菜园子。年长的希腊房东非常乐意让他们租几天。Napoleon看见老太太眼里闪烁的精光就知道,Gaby给的价钱绝对高得离谱。不过既然他们眼下看起来确实需要找个地方躲追兵,他也不在乎多花钱。


东躲西藏以及跟希腊老太太讨价还价之后的第二天早上,Napoleon在透过窗帘洒进屋子的秋日阳光里醒来,感觉脖子要抽筋了。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夜——Gaby占了床,Illya二话没说在床边打了地铺——但是沙发对他来说太小了,搁不下脚,脑袋枕在扶手上的角度也很不舒服。他嘶地吸了口气,抻了抻胳膊腿,然后坐起来,毯子仍然堆在膝盖上。他脊背上有瘀伤,是之前从二楼窗户里跳出来时摔到的;脸上有擦伤,是被甩到水泥地上给弄的;还有一颗子 弹贴着他的大腿擦了过去,伤得不轻,他实在应该赶紧料理一下。但挺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就坐在那儿,聆听着这片寂静。


然而并不是一片寂静。


Napoleon皱起眉头,既然现在他已经留了神,他发现后门敞开着,有什么东西……那是狗叫声?


他从沙发上支起身子,把毯子披在肩上,轻轻地走到后门那里。秋高气爽,艳阳给寒碜的希腊乡下镀上一层金光,给山峦投下阴影,在细长的树梢间涌动跳跃——后院里全是狗。至少十五只,全都骨瘦如柴,肋骨根根凸出,集Napoleon平生所见流浪狗之大全。Illya坐在这群狗中间,叉开长腿伸进茄子地里。他膝盖中间搁着一盒剩饭,在喂狗。以及——最让Napoleon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流浪狗们就乖乖地蹲坐在那儿,等着被投喂,下巴上流着哈喇子,眼睛里闪着饥饿的小火苗,但它们在等。


“Peril,”Napoleon喊了一声,“你干嘛呢?”


Illya抬眼瞥了他一下,然后向一只说不准到底是大丹犬还是狼人的生物嘴里投喂了一小块看起来像是猪肉的东西。“它们饿了。”他说,好像这就能解释一切似的。那只“狼丹”呜呜地哼了几声,蹭了蹭他的脸颊。


Napoleon眨了眨眼。这会儿太早了,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好吧。”他接着又问,“有给人吃的东西吗?”


“在餐厅里。”Illya边回答边挠着“狼丹”的耳后。


Napoleon转身回屋,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这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因为一旦他开始注意到了,他就没法不去接着注意。有只苏格兰梗在苏格兰高地一直跟着Illya。接着是他在纽约捡到的贵宾,巴黎遇到的哈巴狗,还有北京碰上的斗牛犬。然后他们三个在马德里出席德国大使举办的一个招待会,Napoleon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发现Illya已经跪在一只健美的马士提夫犬旁边,脸上被舔得全是口水,而他勾搭的本该是那个潜在kong bu分子的老婆。不过凭心而论,Napoleon觉得这个战术上的调整相当不赖,所以他没有大惊小怪横加阻拦,只是倚在之前找到的僻静角落里整理起礼服的领子来。


Illya的手指伸向马士提夫犬的耳后,那头猛兽立刻融化了,简直瘫软在他的手里,在昂贵的地毯上打起滚来,浅色的肚皮全都露出来了。Illya也揉了它的肚皮,动作很快,下手不轻,Napoleon离得太远,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从疑似kong bu 分子老婆的表情来看,应该是某种亲昵的话,就像人们跟婴儿说话时会说的那样。


“今天可不太机灵啊,Solo。”


Gaby突然出现在他身旁,穿着一条镶钻的蓝色丝绒长裙,即便在这种衣香鬓影佳人云集的场合也显得格外出众。Napoleon完全被Illya脸上温柔的神情所吸引,以至于居然没发现她的靠近。他咳了一声,有点恼火,反问:“机灵?”


Gaby用戴着手套的手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说:“你不该认识Illya,但你躲在这儿像个地精似的,盯着他看个没完。这可一点儿都不隐蔽。”


“他在跟一只块头差不多跟他一样大的狗滚来滚去,”Napoleon漠然地说,“半个会场的人都在看。要是不看才真是不够机灵。”


Gaby投去匆匆一瞥,以一种完全符合她德国贵族伪装身份的优雅蹙起眉头,说:“确实。”然后又把目光转向Napoleon,“可爱。”


“可爱?”Napoleon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卫生。”


“狗狗的嘴跟人类的嘴一样干净。”


“它们连自己的呕吐物都吃。”


“只是有时。”Gaby嗔怪地说,接着上上下下审视了他好一通,“让我猜猜。你喜欢猫。”


Napoleon养过一只虎斑猫。不过这不是重点。“我喜欢人。”他答道,“不是流口水的大家伙。也不是狗。”


“真逗。”Gaby说,“那么,你能别再盯着咱们搭档的屁股看了吗?回神了,要干活了。”


“什么?”Napoleon差点呛到,然后说,“我才没有。你的内心太污  秽了,Teller小姐。我永远都不会。”


Gaby翻了个白眼:“随便吧。等你有空了再去暗送秋波。kong bu 分子这会儿正在楼上跟你讨厌的那个米兰歌剧院的歌唱家聊天呢。你想被引见一下吗,丈夫?”


他挽住了她伸出的臂弯:“乐意之至,妻子。”


他们手挽着手走上楼梯,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德国公爵夫人和她情 夫的油画。Illya看着他们离开,目光犀利。当确认他们安全之后,又重新开始用唇  舌发出声音,逗弄那头马士提夫犬。




晚些时候,当Gaby在她和Napoleon的豪华酒店套房里“款待”那个如今已被确认是kong bu 分子的人时,Napoleon和Illya闯进了他的别墅。这是一栋优美的建筑,年代可能已经很悠久了,座落在绵延的橘树丛里和星光下动人的古雅乡间。两人如同暗夜魅影,飞快地掠过树丛,悄无声息,近乎非人。为了不破坏这种刻意为之的安静,他们一言不发,但彼此配合得如此默契,如此完美,让人觉得简直罪过罪过。


Napoleon呼吸着空气中橘子的芬芳,尽量不去想这一切感觉有多么对路,手上撬开了别墅后门的最后一道锁。他把门推开一道十多厘米的缝,把开锁工具箱揣回衣服内兜,然后举起手电筒去照漆黑的走廊,照亮了赤陶土瓷砖,墙上的挂毯——


还有滴滴答答流着口水的下巴。


Napoleon一跟头摔了个仰面朝天,心脏突然间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他拔出了枪,因为他真的不想在西班牙乡下被撕成碎片一命呜呼,他还没来得及跟Illya接吻——


那狗开始摇尾巴,吐舌头,接着蹦蹦跳跳朝Illya跑去。Napoleon躺在草丛里,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头参加了德国大使招待会的马士提夫犬已经开始蹭上Illya伸出的双手了,先是舔他的指头和手腕,然后在听到一声悄然而坚决的西班牙语指令之后蹲坐下来,用那种只有狗狗才能露出的敬慕的表情抬头看着他。Illya摸摸马士提夫犬的头,轻声说:“好孩子,好孩子。”就像一切并没有哪里不对,而他也经常用摸头杀来搞定凶猛的护院犬一样。然后他抬头看了看Napoleon,挑起一边眉毛:“没时间躺着了,Cowboy。”


Napoleon站起来,拍掉黑色裤子上沾着的枯草。“这什么?”他问,“你跟狗都什么情况?”


Illya看起来有点惊讶:“现在?”


好吧,闯进kong bu 分子荒郊野外的别墅时或许的确不适宜进行这种对话。“不。”他又接了一句,“之后吧。”他看了一眼那狗,人家并没有对他表现出丝毫热情。“这家伙会惹来麻烦吗?”


“Felipe吗?”Illya问。听见自己的名字,狗狗哼唧了几声,Illya又老练地摸了摸它的脑袋,让它安静下来。“不会。他训练有素。”他蹲下身,握住狗狗的嘴,看着它的眼睛用西班牙语说:“待着别动。”


那狗果然待着没动。


他们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狗还在那儿。导 弹计划塞在Napoleon衬衫里,子弹嵌在Illya肩膀上。Illya指着沿走廊追过来的全副武装的保安们用西班牙语喊了一句:“上!”


狗扑了上去。他们逃了出来。




他们躲在一个Waverly跟他们保证可靠的江湖医生的手术室里,Napoleon看着那个睡眼惺忪的医生给Illya取子弹,问他:“你怎么样,Peril?”


Illya咕哝了一声。“还行。”他说,“有过比这更糟的。”


Napoleon点点头,接着说:“对付狗那招很漂亮。”


Illya看了他一眼。“狗比人简单。”他用结案陈词的语气说,仿佛就是如此。


“真的吗?”Napoleon说,“但我还是不明白。那只狗简直对你俯首帖耳。”


“我喜欢狗。”


“我看得出来!”Napoleon笑了一声,声音有点过于尖利了,显得不大自然。他吸了口气,无视Illya警觉的关切目光,说:“抱歉。我有点紧张。”他抽动一边嘴角笑了笑,“先是Gaby‘款待’那个色 鬼,然后你又挨了一枪。我想我有点……想要保护。”


“保护?”Illya问道,接着因为医生在他肩膀里挖得更深了些而倒抽一口冷气,“我不需要你保护。Gaby也不需要。”


“不。”Napoleon说,“不,我知道。但我还是很担心。”


Illya又看了他一会儿,一动不动,直到医生最终把子弹从他肩膀上取出来,开始缝合伤口。没多久就完事了,然后那家伙在Illya没受伤的肩膀上拍了一记,用蹩脚的英语说:“衬衣穿回去。你好了。”Napoleon一下子放松了紧绷着的弦。他们没事了。他们都没事了。


医生把他们单独留在了手术室里。Napoleon帮Illya穿上衬衫,被撕开的血迹斑斑的破口那里现在露出的是包扎整齐的白色绷带。他说:“该走了。我们得确认Gaby安全,然后联系Waverly。”


“是的。”Illya应道,然后抓住了Napoleon的手,手指温暖而有力。“Solo”他安慰他说,“我没事。”


Napoleon吐出一口气。“我知道。”他说,“我只是希望你对付坏人能像对付狗一样有办法。”


Illya轻笑一声:“挠他们的肚子,然后给他们吃的吗?不,你不能用那种方法来对付人。”


Napoleon将之归咎于仍然在他血管里奔涌的肾上腺素:“我不知道。”他哑声说,手仍然被Illya攥着,“这要看人。”


Illya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光芒——惊讶,疑惑,恍然,兴奋——然后他沙哑地低声问:“这是个邀请吗,Cowboy?”


尽管他们此刻身处一间昏暗的地下手术室里,Illya的肩上有伤,Napoleon的指甲缝里有干涸的血迹,但Napoleon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我认为它是个承诺。”他说,“不过现在我们得走了。Marquez的人应该已经给他通风报信了。”


Illya抿紧了嘴唇:“是的。我们该干活了。”


“一直都是。”Napoleon说着,握紧了Illya被狗舔过的手指。




当晚他们离开了马德里,三个人挤在一辆小小的阿尔法罗密欧汽车的后座上,开车的是Waverly的一个手下,车技简直比Gaby还疯狂。他们被U.N.C.L.E.的特工们辗转腾挪,最后登上一艘横渡海峡的小船,朝伦敦总部驶去。直到在海上乘风破浪的时候他们才敢休息。船上并没有舱室,所以三个人一起挤在简陋的顶棚下面。Gaby在他俩中间,在海风中用彼此的体温取暖。没一会儿Gaby就睡着了,手搭在Illya的大腿上,头枕着Napoleon的胸膛。Napoleon听着她梦中轻柔的呼吸声,海浪拍击船舷的哗哗声,空中飞过的海鸟的叫声。


还有那条脏兮兮的黑白相间的拳狮犬呼噜呼噜地舔 Illya手的声音。


Napoleon向后仰头,靠在架子上,靠在Illya揽着他俩的手臂上:“为什么船上会有狗?”


Illya挠着狗的下巴。它哼哼着把脑袋搁在Illya膝头以示开心。“为什么?”他问,“你嫉妒了?”


“嫉妒?一只狗?”


Illya的手指强而有力地在狗狗耳后搔着痒,那畜生的尾巴欢快地在甲板上摇动着。“是的。”Illya说,声音里透出一丝狡黠,一丝肯定,这让Napoleon的后背一阵酥麻。


“我才没有嫉妒。”Napoleon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我只是在等着轮到我。”


Illya眼睛一亮,动了动放在Napoleon脑袋后面的手,修长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他的肌 肤在寒冷的海风里惊人地温暖。Napoleon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跳了起来。Illya得意地一笑,而Gaby在他身边动了动,不爽地皱起眉头。Napoleon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半闭着眼睛,任Illya的手指理过他的头发,按上他的头皮,摩挲着,抓搔着——不,Napoleon Solo绝不允许他的俄国巨人搭档像对待天杀的狗一样爱抚他。


Gaby在他们中间“切”了一声,睁开眼睛,看了看Napoleon,又瞥了瞥Illya,然后用头拱上Napoleon的肩膀,迷迷糊糊地说:“男孩子们,我还在这儿呢。上别处调情去。”


Illya的脸变得通红,但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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