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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C.L.E】Under False Pretence(Solo/Illya,1)

没本垒打 但比本垒打更性感

whaleclub:

摘要: Illya和Solo通过任务里的一些小动作调情,彼此假装是意外,并不捅破,直到逐渐升级

警告:慢热 UST (可能有少量互攻

第一章

Solo记不清这游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这也许是他自己的错。任务变得无趣的时候,Solo会坐立不安,当他坐立不安的时候,他会想办法去找自己的乐子。这就是为什么,他总能自得其乐。这些乐趣多半上不了台面,而且无法写进报告里,但Solo才不在乎。

那是一次本来可以忽略的意外。Waverly让他们盯紧的目标是社交聚会的风云人物,要混进那个每周五晚准时举行的派对里,Solo和Illya都得——除了获得一个引人发笑的假身份以外——穿上他们最得体的燕尾服,并且打好领结。Solo对此没有什么异议,因为领结很讨姑娘们的喜欢,但Illya则不是这么想了。Solo忽略楼下Waverly的喇叭声,最后一次望向镜子前的Illya的时候,他还在为了迁就镜子的高度不悦地弓着身子,烦躁地扯着领口。

“出问题了?”Solo问道,佯装十分热心。

“我恨这玩意。”Illya瞪他一眼,狠狠将勉强打好的结扯散,手指抓住另一头揪紧。

“这是个领结,恐怖,”Solo满怀善意地解释道,这是他应付Illya的方式之一,“你不能掐着它的脖子然后呛死它,像弄死火车上那个意大利人一样。”

“我知道这是什么,”Illya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盯着他摇头,“那个意大利杀手死了,是因为你用一把手枪砸向了他的脑门子,不是因为我。”

Solo报以无辜的表情,但很快,一个微笑在他脸上洋溢开来,仿佛在说正是如此。他走近些镜子,这使得他刚好处在Illya的背后,敏捷的侧身和弯腰以后,Solo处在Illya和镜子中间,面朝Illya,背靠着镜子,在狭窄的空间里,他一点也没有受到限制,仿佛他在中情局受过的训练就是为了这一刻似的。Illya略微低头,盯着他的眼睛,Solo的手指擦过他的脖子,抓住那不听话的白色领结。他的手掌擦过Illya的颈侧,一半是因为不小心,但或多或少是故意的,Illya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以后,喉结明显滑动了一下。


如果说Solo因为这个发现而感到些许雀跃,他也隐藏得很好,没让Illya觉察出来。当Illya真正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以后,他用一种全新的视线打量着Solo,眉毛抬起,嗓音沉下去。

“你真的知道你在干什么,牛仔?”Illya说。

“相信我,”Solo的手指绕过领结,这让他的手擦过了Illya的喉结,“我相当清楚。”

他的手肘在撤回来时重重擦过Illya的侧腹。“噢,”Solo眨眼,表示只是个意外,“抱歉。”

Illya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作为回答。

Solo才不在乎苏联佬说了什么,也许他嘀咕了句脏话之类,他只记得自己快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直到他把门关上以前,Illya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他的手劲那么大,几乎将Solo的肩胛骨捏碎——然而Solo因此吞咽了一下,Illya的拇指差点划过他的锁骨,并且几乎在那上面留下了淤青。他希望那不过是个意外,但Illya的手掌浑然无知地停留在那,并且在离开时,悄然挤压了一下Solo的肩膀,几乎把那儿的衣物弄出了褶皱。

Solo转过身,呼吸因为困惑和他此时的感受无端变得紧绷,Illya漠然瞧着他,掌心里是Solo的那个假身份需要的一件东西——一盒扑克牌。因为Solo是个魔术师。

“你漏了这个。”Illya一如平常说道,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有觉察到Solo的反应的迹象。

Solo僵硬地牵动嘴角,露出个微笑。“当然。”他接过Illya手里的东西,对刚才Illya几乎是按上他的肩膀的举动绝口不提,好像他衬衫下面的皮肤没有因为那意外的碰触而颤栗,而他的呼吸没有在那一刻差点变成一声苦闷的低喘。扑克牌残留Illya手心的温度,Solo攥紧它。

大概是从那天起,这个愚蠢的游戏就开始了。Solo认为Illya不会发现——他那些无伤大雅的调情,偶尔,濒临挑逗和爱抚——Solo把每一次都伪装成意外,无论他的同伴相信与否。一开始,那只是些小把戏,是在偶尔发现了Illya对此这件事的过分明显的反应后,Solo才开始在这些意外上真正投入起来。

那是在“白色领结”事件过去一个月以后,就在Solo几乎淡忘了那件事的时候,在一个婚礼上(说来话长,Solo必须伪装成男方的来宾,而Illya必须伪装成女方的),Solo的膝盖在桌子下面碰到了Illya的。Solo得为自己说句公道话,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当中,事情起因在于和他们坐在同一桌的来自布莱顿的那对夫妻。她刚一落座,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和Solo调情,为了躲避那位丈夫威胁的眼神,并且一并躲开这位妻子在桌子底下蹭上Solo小腿的脚,Solo不得不前倾身子坐着,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远离她架着香烟的那只手,但这么做也就意味着他离Illya越来越近。终于,Solo的膝盖撞上了Illya的,Illya明显地一愣,继而隔着桌子朝他投来质疑的目光。Solo连忙把膝盖撤回,但在慌乱之下他的小腿反而擦过了Illya的小腿——无意识地。Solo深叹口气,假如接下来Illya想要把他杀了他也不会感到奇怪,然而Illya的视线闪烁,突然收了回去,他撤回脚踝规矩地坐着,Solo诧异地朝他看去,只是为了确认自己刚才发现的事实。他看到Illya身体可疑地绷紧,背部离开了椅子,并且猛地吸入了一口气,藏在桌下Solo看不见的那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膝头,令桌布一动。

Solo探查般研究他的脸。这一次他很肯定,Illya不仅在回避他的目光,耳根也有些发红。

原来如此。

第二次,Solo的膝盖碰上了Illya完全是故意的。他刻意延长了这次小小的肢体碰触所持续的时间,他的膝盖分开Illya的膝盖,并且停留在那儿,随后Solo假装和那位妻子谈起布莱顿的风光,有意表现得忘了在铺着白色桌布的桌子下面,他和Illya从小腿以下就紧挨在一起。但同时,Solo没忘了用眼角余光留意Illya的举动,后者的反应让他很满意,那些别人不会发现,但在Solo眼中简直一览无遗的迹象——Illya的背部绷得那么紧,几乎让人感到同情。他牙关紧闭,眼睛里流露出某种愧色,不敢看向Solo,而当Solo开始移动他的大腿,Illya在椅子里明显地坐立不安了,在Solo高谈阔论的时候,Illya表现得像是随时打算从宴席上逃走,尽管谁也没看出来。

Illya把餐巾揪在一起的手指用力得像是要把餐巾捏出造型来,Solo愉悦地想道。

“牛仔。”Illya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就在Solo和那两夫妇谈到游乐场的时候。

Solo转过头,对发生了什么摆出一副全然天真的面孔。“什么?先生?”

这可不能怪Solo,在Waverly的剧本里,他们互不相识,Solo现在只是个对布莱顿感兴趣的普通单身汉,也许太感兴趣了点。Illya的视线胶着在他脸上,焦灼而挫败,他好像还想说点什么,然而克制着没有说出来。在他很可能掀掉桌子,并且毁掉这场海滨婚礼以前,Solo撤回了自己的膝盖。Illya直到他们回到酒店都没给他好脸色看,但Solo那天的心情好极了。

打那时起,他决定投入点玩这个游戏。算不上完全投入,但Solo总是不那么认真地想,如果放过这个机会,就太可惜了,再加上,他还想看看Illya的底线在哪,如果Illya有底线的话。

别忘了,这一切全是意外。

Solo问过自己Illya对他制造的这些“意外”是否知情,但无法得出确切的答案。

***

事先声明——如果这种事情有什么官方记录的话——Illya觉得这很蠢。

他并非从一开始就发现了Solo在干什么,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这些意外是懵然无知的,第一回发生在哪,Illya已经忘了,也许是在Solo非得和他,一个叛逃了东德的被保护对象以及Illya一起在大雨里挤进一辆出租车的时候,那家伙坚持要坐在靠近车门的地方——Illya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疑心重——于是,Illya不得不在出租车后座和Solo挤在一起。Solo的胳膊就在Illya的胳膊旁边,这本来没什么,如果Solo没有在车辆行驶途中突然不打招呼起身,越过Illya,跨坐在Illya身上,朝身后挡风玻璃那头一辆尾随他们的车子射击的话,Illya也许还会原谅他,甚至称赞他的枪法。

但第一,他跨坐在Illya身上,仿佛Illya是射击训练时用来架设步枪的装置。第二,他的臀部贴上了——或者说几乎就要贴上了——Illya的敏感部位。所以结论是,他是个大胆无耻的杂种,而Illya最不想回顾的就是那次任务的过程中Solo的枪法如何。

因为有时候,对方会回击,为了躲避火力(别忘了车子还在行驶),Solo会后撤,压低身体给枪重新装弹,且不提这会让他们的额头撞在一起——Illya现在觉得那都可以忽略不计了——更重要的是,这让Solo紧挨着他挪动,胯部摩擦在一起,Illya都无法分清顶着他的到底是不是Solo手里的那支讨厌的美国手枪。

那过程中Illya在干什么?唔,他在阻止他们的保护对象尖叫着打开车门,就是这么多。

事情以Solo开枪打破了后面那辆车的两个前轮而告终,但在Illya的记忆里不是这样,他只记得Solo敞开的领口往他身上蹭,上面有令人不舒服的雨水的气味,还能看见领子附近一个吻痕——应该是女孩留下的,Illya只要尴尬地收回视线,Solo便会开口催促他快点。

照Solo的说法,Illya应该接管这辆车,因为在惊恐作用下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得跟Waverly的孩子玩得火车模型一样,不过在一个美国佬在他身上乱动,一个德国佬在车里吱呀乱叫,和另一个(他妈的,太多了)美国佬疯狂地在驾驶室开车的时候,Illya到底要怎么做到这点?事后,应对Illya的质问(更多的是沉默的瞪视),Solo只是耸了耸肩膀给自己解嘲。

“那只是本能反应,peril,”Solo亮出他的招牌笑容,“我是说,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Illya没一拳揍上他的脸,真是个奇迹。

言归正传,在Illya的记忆里,这场游戏大概就是这么开始的。并不是Solo说的什么该死的白领结,Illya对领结和燕尾服非常拿手,根本不需要Solo自以为是的帮忙。

尽管在那趟非常离奇的纽约逃亡以后,Illya大概原谅了Solo——花了一个圣诞,但至少他愿意再和Solo说话了——但很快,Illya开始模糊地意识到事情并不对劲。

倒不是说Solo曾经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不,Solo比那聪明得多,Illya对他的这些小把戏既咬牙切齿地痛恨,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每一次,它们都不像是在计划中发生的。

Illya渐渐对此有了自己的推断。

为了验证这个推断,他也做了自己的实验。那天晚上,在离开去参加鸡尾酒会以前,Illya有意无意捏了一把Solo的肩膀,他没指望开始看见汗珠淌下Solo的脸,但要是Solo立刻避开他的碰触,并且告诫他以后别再这么干,Illya可能会如释重负(哪怕会有点失望),然而Solo佯装微笑,容忍了他的举动。完美地转过身,Solo接过Illya手里的扑克牌,离开房间。

那晚,他们进到电梯里Illya才发现他的举动对Solo并非一点影响也没有,因为Solo站在电梯里,罕有地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目无焦距地盯着电梯门,直到Illya把他叫醒。“我们是往上,还是往下?”Illya问道,有意让自己的视线久久停留在Solo的嘴唇上。

“往下。”Solo过了一会才回答,声音已然完全嘶哑。

“你走神了,”Illya判断道,“我希望这对你来说不难(it’s not hard for you, I hope)。”

双关语本来只是无心的一招,引起的反应之大出乎意料。Solo马上看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几乎难以觉察地后撤了些,露出个不自在的笑。“不,一点也不难。”Solo再次用沙哑的声线说,没有迹象表明他听懂了Illya的双关,但同样地,他少言寡语得非常可疑。
在走出电梯时,Illya捕捉到了Solo朝他悄然投来的视线,和他滚动的喉结。

在离开电梯后,Illya已然在心里哼起了小调,他的步子变得轻快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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