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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C.L.E】【Illya/Solo】红白蓝 I WHITE s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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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の塔†:

电影版 The man from U.N.C.L.E 同人


CP: Illya/Solo  苏美


没啥情节的日常甜?写得躁,如有OOC见谅。


(悲伤地发现苏美又是个冷CP……


高呼:包办婚姻好!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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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snow from Siberia】


 “糟糕的舞伴,红色恐怖。” 


 “彼此彼此,被榨干的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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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站在窗口的男人,穿着笔挺的三件套灰色羊毛西装。左手拿着开了瓶的香槟,右手刚斟满的酒杯已经一饮而尽。本来微醺的眼神却被窗外皑皑白雪覆盖的彩灯和街景吸引。
    
 “很稀奇吗?牛仔。”


坐在沙发上,穿了一件手肘磨破了的皮夹克的金发男子露出有些不屑的神色。
   
 “ 倒也不是,不過就會想,黑头发如果在冬天的红场上多站—会儿是不是也会被雪染成白金色?”


窗口的男人显然一头黑色短发,梳得蹭亮,映衬着他硬朗端正的额头,面对那人的金色短发,似乎还有些艳羡。
  
  “ 牛仔,你的西部想象力也真发达,是不是被那里的大太阳烤糊了?“


金发男子忍不住低头笑起来。


”也许吧,我都快不记得那里太陽有多热了。“


 ”所以你今晚要用酒精烧—下自己的脑子?不过用香槟也太小儿科了。“金发男子撑着额头发现自己变得唠叨起来,“ 呼~要不是酒店客滿,也不用跟你挤—间房讨论无聊的酒精话题。“


 ”那真是难为独行侠Illya Kuryakin了。“


Illya放眼望去,两人住的套房,有一个小客厅和两张单人床。


“不来支舞么?”


Napoleon Solo放下酒杯往Illya的位置踩着浮夸的穿花舞步靠近。


“不。Napoleon先生的爱好是战争,而不是舞蹈吧。”


唱机上摆入一张黑胶碟片,唱针的杂音刚一开腔,Solo就笑了,低沉中婉转而上的笑声跟着他的手一起自然搭上了Illya的肩,被吐槽名字的事情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


另一只手里的香槟酒瓶晃啊晃地,随着他的腰肢一起翻滚得像煮开的咖啡,冒着香气四溢的泡沫。


但Illya却不想配合,想赶紧戳掉这一串让人心烦的泡沫。


 


{I can make you mine}


 


“执行任务时你还带唱片?“


“刚在楼下的杂货店买的。正好看到这里有唱机……“


“那束花应该是给哪个倒霉姑娘的吧?“


咖啡色皮质沙发上的那一大束白色玫瑰实在有够扎眼。


“倒霉?嗯,也许是个倒霉姑娘。不过不知道她会不会要。但是现在,我想再喝一杯。“


“不可理喻的资本主义。“


“或者还是来支舞吧。不用瞒了,我又不是没‘听’到过你跟Gaby的那段‘即兴舞蹈’。”


 “哼,‘听’!”


Illya嗤之以鼻,只因无法反驳自己笨拙的舞步。他一根根手指掰开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顽固的手,试图阻止又一次被舞伴的嘲弄。美国制造的窃听器的作用竟然如此无趣而没什么技术含量。


“还是你想先来一杯壮壮胆?”


 


{Taste your lips of wine}


 


光滑的瓶口啪一下撞到Illya的嘴唇上,甜腻的葡萄香窜入他的鼻息,资本主义的腐坏气息,如何跟大麦和马铃薯的刚正气质相比。


“这也能算酒?”


 


{anytime night or day}


 


不再顾忌得寸进尺勾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Illya夺过酒瓶尝了一口,表情惨然,吐吐舌头。


“确实,可惜这儿没有伏特加暖暖身。” 


挑眉时Solo的表情才呈现出超乎寻常的协调,一道完美无缺的勾人线条。


不过这线条让Illya有些心焦,他举起酒瓶,让淡金色的液体来破坏这幅美景。


半瓶香槟一滴不剩倒在Solo的脸上,随着他利落的雕塑般的脸庞往下,被高挺的鼻梁分成两路,从卷翘的睫毛和深陷的眼窝之间流淌下来,湿漉漉的水珠滴答滴答坠到柔软的地毯上,立刻被吸了进去,只剩酒瓶在Illya脚边烦躁地滚来滚去。


 


{Only trouble is, gee whiz}


 


“嘿,你这丧心病狂的红色恐怖,浪费了这么好的香槟……和我的西装,这账我得记着。”


Solo脱了外套,抬头看不动声色闪着微光的蓝眼睛。唱片曲子已经放了一半,舞却至今没跳起来,被辜负了的美妙旋律。


他一把拽起Illya一个背摔。6英尺5英寸的身高,让他手臂肌肉抽搐了一下。


看来得换一种舞步。


 


{I'm dreaming my life away}


 


被自己体重砸得背脊生疼的Illya还未起身,Solo便压了上来。双腿钳住他的胸口,让他来不及动弹。从黑褐色的巧克力般的发丝间还不断有香槟滴落,沁在Illya的唇上,他舌尖一扫,淡淡说:


“双倍的资本主义酒精,也还不赖啊,牛仔。”


 


{I need you so that I could die}


 


Solo一拳砸在他还在回味的唇边。


“为了香槟。”


下一拳对称的砸在另一边。


“为了西装。”


“啧,没想到‘古董商’也那么小气。”


Illya吃到裂开嘴角和牙肉间铁锈般的血腥味,却笑了一声。


"还有……"


"还有?"


没等Illya那略微震颤过头的俄式英文讲完,Solo就俯下身用浸满香槟的嘴唇贴了上去。Illya先是一惊,瞬间感到了两颊被Solo的双手揉搓后剧烈泛红和发烫,接着便坦然地伸手附上他的背脊,往自己胸口按,从棉质衬衣的细小摩擦之间感受到他肌肉和骨骼匀称结合的弹性。


Illya手指滑行着,感受衬衫下的肌肤越来越热。一直滑行到Solo跟随上半身来回摆动的挺翘臀部时,情不自禁重重地揉捏了一把,才引得正吸允自己舌根的Solo突然发出一记短促的闷哼,但这并不能中断他在Illya口中放肆的吻。


Solo灵巧的舌尖早早将更多的暧昧味道送入Illya唇齿,彼此都有些涩,需要更多的滋润。不过他发现Illya嘴里的血腥味比酒精更能让人沉醉疯狂,又甜又辣,回味无穷。


总是易怒,又容易被挑衅的Illya此时也是争强好胜的,也许因为对手是Solo,让他不得不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天赋和附加值。回应Solo轻重缓急如行板地挑逗,他也只能靠着硬派的沸腾血液和粗糙激情。


哦,这看来比KGB的Kiss难度更高,Illya烦恼着究竟需要练习多久才能娴熟掌握,而对手偏偏只有Solo……


”这是利息,我还以为会是伏特加味,结果是香草味。“


Solo喘着气放开Illya,支起身体捋了一下已经乱糟糟的额发,露出一个仿佛马伦哥战役凯旋后的得意笑容。Illya才想起晚饭最后一道甜点是香草冰激凌。


”恭喜你,值回票价了。可恶的资本家。“


在Solo想整个起身时,Illya却双手发力捏起他的腰肢,反身将他扳倒在地毯上,双腿跪地,双手钳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压了上来。


 


{I love you so and that is why}


 


Solo眼前是一块巨大的,正在发热的阴影。他却觉得事情变得更有趣了,一股烧起来的期待像被点燃的导火线,急躁地往爆破的方向蔓延。


事到如今这舞究竟要怎么跳呢?


用不上挪步,用不上节奏感,也用不上甩头。


 


{Whenever I want you}


 


Illya的手指滑到Solo的发丝之间,还未干透的液体将它们黏在一起,他索性抓住一把将Solo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他低下头,抽动鼻翼,在Solo耳边嗅了起来,像动物一般。颤抖地长睫毛一下下扫过他的面颊,痒痒的触感让Solo别过头半分,Illya的脑袋就更贴近他的耳后,有点凉的鼻尖蹭着发际线,热得发烫的呼吸一缕缕吐进他的衬衣领口,Solo跟着耳尖发红。


“你擦了……香水……比Gaby的还……甜。”


“你的鼻子一定出了问题,我今天没擦香水。“


“哦?是么,看来是你刚才那两拳的杰作。“


Illya这才感觉左侧鼻孔有一条暖流涌出,几滴鲜血挂在Solo的领子上。


“Shit!我的衬衣……你看到我就那么兴奋么?苏维埃棕熊!”


Solo无奈地抱怨。


不过Solo身上的馨香确实在吸引Illya,他不顾Solo的言语攻击,埋入他那段白皙的颈窝,随着淡淡的香槟痕迹开始用嘴唇摩擦吸允。不够,还不够,再用舌头舔舐,用牙齿啃咬,留下一串串大小不一的红印。


他炽热的手按在Solo的胸口却不去解开恼人的纽扣,只是随意的揉着他过剩的胸部肌肉,无意间擦过他敏感的肉粒,Solo才会微微抖动肩膀。


Solo下意识抓住Illya的外套,不甘于发出任何细碎的吟声,只是喘着粗气,但却没有抗拒Illya如同进餐一般的逗弄。


叮铃,叮铃,叮铃!


窗外突然想起一串铃声。


Illya终于无心恋战,咬着Solo的领带又松开,注视他泛红的脸和已经盈满水光的双眸,手指的动作跟着停了下来。


每次任务后的安然无恙,就是再好不过的事儿……


Illya起身,一把抱起躺在地上的Solo,歪了脑袋说:


“那就再教教我跳舞吧,牛仔。”


“等等。”


Solo挣扎一下,双脚着地,走到沙发旁,拿起白色玫瑰花束上的小卡片,递到Illya面前让他打开。


“to my dear Peril.”


“不知道某个倒霉‘姑娘’会收下这花么?”


“真是够倒霉!”


Illya举起花束皱着眉笑了一下,又在唇边蹭了蹭,才走到窗口将它们插进玻璃花瓶里。


“对了,明天我得陪Gaby出席一个酒会。“


“哦~这个……我忘记通知你。“Solo刻意上扬的声调也懒得再卖关子,“我已经跟Gaby说了,这次换我陪她。嗯,角色是准男朋友。你的话,是我们的司机。“


“你?!“


“你已经当过一次未婚夫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看着脑袋冒烟的Illya,Solo却趁势贴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哼。“


Illya送上一记白眼。


“不过,跳舞还是可以再教你一次。“


“好!“


Illya垂目,对上那双灰绿色的瞳孔,脱了外套,握紧Solo的腰,等待着他的发号施令。


“嘿,红色恐怖!别踩我的鞋,这是上次在意大利刚买的。“


好看的蓝眼睛再次弯了起来……


 


{All I have to do}


 


Illya不想让Solo知道,几个月前执行任务时,他教他的基本舞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is Dream Dream Dream Dream}


 


抬头看到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好吧,Illya这才想起,今天是12月24日。


一张二手唱片、一瓶香槟、一束白色玫瑰和一支踩着脚背的双人舞,以及一个比KGB kiss难度更高的吻。


这样的美式圣诞节,似乎也不错。


那1月7日的圣诞节,他应该做些什么准备呢?看着Solo,Illya若有所思。


 


WHITE snow


WHITE Christmas


 


********************


嘿,我不介意跟你一起去西伯利亚,我也挺喜欢雪的。


你找死么,混蛋,滚回你的夏威夷岛。


我可还没空去夏威夷度假。不如我们下次一起……去吹吹海风。


那我宁愿去西伯利亚……吹北风。


FIN. & TBC.


*插入曲歌词来自《all I have to do is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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