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mlivingforthemoment

【The Man From U.N.C.L.E.】我曾經愛過你(Napollya無差,G)

甜!

寧子猫:

這是九個月前第一篇寫的昂口文,當時只想著要讓他們開開心心地在一起,沒想到後來會往PWP肉文的方向一去不復返(。
400follow感謝!!!!


-------------------------------------------------




「我不會丟下你。」




啊,多感人哪。Illya想道。縱橫情場無數、除了竊財還偷心的無良盜賊,如今卻因為打在自己身上的一顆子彈而一字一句真切地吐出了顫抖的心聲。


 


——他說他不會丟下我。小孩子才這麼說。


 


「嘿、嘿!保持清醒,Illya。」


 


我沒有昏過去。


 


Illya花了幾秒鐘才從搭檔鐵青的臉色中意識到自己微張的雙唇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遑論一句完整的英文。


 


——我要死了是嗎。


 


「不,你會長命百歲,所以現在張開你那該死的藍眼睛然後呼吸。」


 


喔,哇喔。看來Napoleon Solo有魔力的地方不止他緊窄的腰臀跟上揚的唇角。


 


「別在這時候胡思亂想。我知道鬼門關前長什麼樣子,也知道你那一條筋的腦子在那裡會冒出什麼蠢想法,Peril。」


 


Illya張開了眼睛。只因為他想再看一次對方喊他暱稱的樣子。Napoleon笑了,不及平日意氣風發,但總歸是抹笑容。Illya突然覺得一陣溫暖,有人握住了他如北方初雪般冰冷的手掌。


 


「看吧,你才不會死。」Napoleon扯著Illya的手臂,硬是將自己這個近兩米的搭檔背到背上,踩著蹣跚步伐,狼狽地向前邁步。這沒什麼,真的。Napoleon只要想到自己當初的命是被肩上男人用摩托車殘骸救回來的,就覺得蘇聯人棕熊一般的體重根本算不上是什麼事。


 


血倒是比較麻煩了。


 


Napoleon感覺Illya上腹的槍傷就像一個損壞了的水龍頭,源源不絕地冒著腥鹹的液體。兩人前胸跟後背緊貼在一起,因著Napoleon每一個搖晃的步伐摩擦,夾在兩人之間黏稠濕滑的血液不知是加快了美國罪犯體溫攀升的速度、抑或是蘇聯特務體溫流失的速度。


 


他倆的臉也沒好到哪兒去。Illya額上跟後腦都有傷口在往外流著混濁的血液,由於姿勢的緣故,那些暗紅色的東西要麼沾染在Napoleon曾經一絲不苟、現在卻塵土飛揚的黑髮上頭,要麼被蹭進昂貴西服的領子跟後頸之間。


 


渾渾噩噩間Illya想知道那些沒有被高級布料吸收的體液最終會滑落到哪裡去。Napoleon被襯衫遮擋住一半、線條隱約卻姣好的頸子。Napoleon精實壯碩、充滿爆發力但又靈巧得可供他小偷小摸的背肌。Napoleon三層布料之下出人意料單薄的腰肢。Napoleon如美洲豹柔軟的脊椎骨。Napoleon的髖骨。Napoleon的臀。


 


Napoleon。Napoleon。Napoleon。


 


Cowboy。


 


一片黑暗。


 


 


*****


 


「他想見你。」Gaby走進Napoleon的病房這麼說道。半躺在病床的Napoleon拿開原先蓋在臉上的書本,瞅著嬌小的搭檔看。


 


「我相信這指的是『手術順利而Red Peril還在那一加侖的麻藥裡安穩地睡著』?」


 


「完全沒錯。」


 


「難不成他跟孩子一樣說夢話?」


 


「不,我只是想看看你聽到那句話會有什麼表情。」


 


Napoleon再次親身感受到對方是多麼適合做一個說謊面不改色的臥底。他把手上那本打發時間用的雙城記放到一旁。


 


「你不去看他嗎?機會難得。」Gaby踱到他的病床邊坐下,纖細卻染著油污和薄繭的指尖挑起精裝書封面。自從正式加入聯合執法部,Gaby就像失心瘋一樣每天窩在汽車維修部重操舊業,還傳授了不少大男人獨門秘訣——出任務都快不能讓她假扮千金小姐了,Waverly如是說。


 


「我不能,Gaby。」Napoleon扯了扯身上的病號服,粗製濫造的質地磨得他過敏:「守門的KGB不會放我進去,我是美國人。」


 


「我是德國人。」


 


「東德。」Napoleon半仰著頭看她,藍棕色的眼睛熠著日光燈的冷光。


 


「......你救了他。」Gaby垂下視線。


 


「是啊,就像他們會相信一樣。」Napoleon吐了口氣:「沒事的,既然手術順利,我也沒理由打擾。」


 


Napoleon作勢想休息,Gaby即使心裡明白對方並不疲倦也無話可說。她的國家被一堵圍牆無情撕裂,國土硬生生被插上兩面不同顏色的旗幟。想當初她日復一日盯著那面無機質的水泥牆,以為自己將永遠被囚禁那道寫著「你即將離開美國領土」的看板後方。


 


然後Waverly出現了,英國紳士帶著萬分幽默瀟灑,闖入她井底的世界,帶她躍上世界舞台——並非光鮮亮麗的舞者,但毫無疑問是台面底下推動劇情的楔子。Napoleon和Illya生為鐵幕兩個極端,即便舞台容得下他們倆,其他演員或許並不樂見他們同台演出。


 


「好吧,保重。」Gaby離開了。


 


門啟門合,Napoleon脫力地攤在床上,除去一切高雅偽裝,直盯著天花板發呆。日光燈讓他目眩,還讓他看見了Illya蒼白的唇色。「該死的。」他咒罵。


 


 


「Mr. Solo,真開心見到你精力恢復的如此快速。」不知過了多久,Waverly沒有敲門,彷彿走自家廚房一般順理成章闖了進來。語速偏快的英國腔敲在Solo耳裡意外圓潤:「今天晚餐過後你被准許探望Kuryakin,到時候KGB會全數撤走,這代表你必須全責負起保護Kuryakin的任務,這對你而言是可以接受的嗎?」


 


Napoleon眨了眨眼。「可以,長官。」


 


「非常好。」Waverly幾乎沒有停下來半步,轉身又要離開病房,英國人勾了勾唇角,「不用謝。」


 


 


*****


 


Napoleon坐在Illya身邊,看著斯拉夫人沉靜安詳的側臉。或許是藝術家的天性使然,Napoleon忍不住伸出手,隔著空氣勾勒Illya臉部的線條。是的,他愛著Illya,一部分是基於對美好事物的追求,更多是因為在遇到Illya前他內心從未被觸動過的那個地方。


 


我曾經愛過你;愛情,也許,」Napoleon在自己意識過來之前就低喃出聲,他的俄文總是受到Illya的嗤笑,可現在他不認為這是個問題,有鑑於那人正一聲不吭躺在他面前,「在我的心裏還沒有完全消亡,但願它不會再打擾你;我也不想再使你難過悲傷。


 


Napoleon深深吸了一口氣,嚥下口中多餘的唾沫。他猶豫了一下,把手搭上Illya冰冷的左腕。那裡是空的,為了治療他們先把錶摘下了,Napoleon覺得Illya肯定會感到不適。「我曾經默默無語地,毫無指望地愛過你。


 


美國人自嘲似笑了一下。所有人都將他當作攻無不克的情聖,然而面對高大的俄羅斯人,他只敢在對方聽不見的時候用俄文詩歌告白心意。「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沒來由地,Napoleon突然就哽住了。Illya滿身是血的景象猶在眼前,他強壯到能背起KGB逃亡,卻不夠堅強面對自己的內心。「我曾經......」他張著嘴,發不出聲音,最後挫敗地垂下眼,甚至想抽手離開。夠了,他不能再向前邁進了。他曾經在Illya——昏迷的——面前說出這些話,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我曾經那樣真誠,」另一個嗓音突然響起,純正的俄語讓Napoleon渾身顫抖起來,甫抽開的手也被人再度抓住,力道虛弱又堅決:「那樣溫柔地愛過你。」 


 


Illya半睜開眼,而Napoleon再也無法動彈。「我不該放棄的,是嗎?」Napoleon在Illya逐漸出現神采的眼裡看到自己有些狼狽的倒影。


 


Illya搖搖頭。「但你真得練習下發音了。」


 


「聽不下去的話你可以和我一起念。」Napoleon笑了起來,Illya臉上還是慣常的淡漠,只是眼角的弧度出賣了他。他們的雙唇交疊了。


 


但願上帝保佑你,另一個人也會像我愛你一樣。


 


 


-FIN-

评论

热度(94)

  1. iamlivingforthemoment寧子猫 转载了此文字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