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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n From U.N.C.L.E.】【美蘇】驚魂記(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萌吐血

雪子:

上篇在此




伊利亞被送去做檢查了。




蘇洛靠在走廊的長椅上,身體歪成四十度。U.N.C.L.E.總局醫療部混和著酒精和謎樣藥物味道的空氣令人萎頓。




「所以他在沒有特殊原因的情況下突然變得非常驚恐。」




長得有點像演員羅伯特沃恩(1)的醫生在病歷表上沙沙沙地填入資料。




「看起來是這樣。」蘇洛了無生趣地把醫院食堂給他充當晚餐的三明治塞進嘴裡。大概是廚師精選,硬卡紙加消毒棉口味的。




醫生托了托眼鏡。「有可能是被注射了藥物。我們會替他驗血,並檢查他身上有沒有針孔。」




伊利亞在搏擊過程中被注射藥物?聽起來和青蛙變王子的故事一樣不可置信。但蘇洛已無力回話,只點了點頭,坐在他旁邊的蓋比捏了捏他的肩膀。




「現場還有什麼別的發現嗎?」她問。




「啊,說起來還真的有--」蘇洛如夢初醒地從衣袋裡掏出那個奇怪的小容器。「他幹掉的那傢伙手邊有這個東西。」




醫生接過來仔細察看。「嗯,有意思。這個不像是--」




一陣混雜著驚叫、撞擊和雜物砸碎的聲音打斷了醫生的話。一個護士從走廊盡頭的病房探出頭來,神色倉皇。




「醫生!他醒了,可是人很激動,我們制不住--」




她話沒說完,蘇洛就已經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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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伊利亞共處一室的人愈少愈好--這是蘇洛的判斷,所以醫護人員連帶蓋比全都迴避了,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




蘇洛默默把剛才伊利亞和護士們糾纏時打翻的東西擺正,雜物碎片掃起來丟到廢物籃裡。至於那位始作俑者,又像先前在敵人的秘密小屋裡那樣,眼睛紅紅的在牆角縮成一團。




「伊利亞,」蘇洛把掉到地上的枕頭撿起放回床頭,盡可能做出輕鬆的語氣。「你不回床上躺著嗎?坐在那裡多不舒服。」




「我不要那些人。」回答的聲音像被踹了一腳的小貓。




「他們不會再進來。」蘇洛蹲下,與他面對面。兩人之間相隔了一張床的距離。「但讓我留下來,可以嗎?」




伊利亞沒有回答,只抱著胸口定定地看他,長睫毛掩映下的藍眼睛像一碰就碎的玻璃珠子。




「我們一起出過那麼多任務,你應該都記得的。你救過我、我也救過你,不是嗎?有次我中了子彈,你揹著我逃出去,途中還打倒兩個人,我都不知道你怎麼辦到的。」




他試探地往前挪了一步;伊利亞沒有退縮也沒有叫喊,是好現象。




「我們是搭檔,伊利亞--最好的搭檔。」再一步。「我們還是--」




蘇洛突然喉頭堵堵的,再也說不下去了。他用力眨眼睛,連做了幾下深呼吸。




「讓我陪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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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新來的醫生不小心走錯病房,蘇洛不知道該對他生氣還是表示感謝。氣的是好不容易被安撫好的伊利亞又發作了一通,感謝的是這麼一嚇,本來硬是瑟縮在牆角的伊利亞突然決定需要一張安全毯,而蘇洛是充當這個角色的最佳選擇。




於是蘇洛終於可以引他回到病床上。當然,他得一起躺上去,讓伊利亞整個人貼覆在他身側,樹熊似地把他抱得死緊。




美國人很不合時地想,平常的伊利亞就連情事之後都沒有那麼痴纏。




--但天曉得他有多想念那個會臭臉咬牙罵他混蛋、在他過火的時候會用枕頭甩他一臉的伊利亞呢。




他伸手輕輕掃拂對方的頭髮。現在懷裡的這個人像一隻不小心長得太大的小動物。




「你不睡一下?」




伊利亞黏糯地發出介於「嗚」和「嗯」之間的聲音,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門口,彷彿認為隨時會有三頭獸破門進來把他撕成三塊,一頭一塊地吞掉。




看來就算自己陪著也無法讓他放鬆下來。蘇洛嘆口氣;醫生剛才說,因為還不知道受了什麼藥物影響,不敢亂給他開鎮靜劑,以免出現不良反應。




不如試試最原始的法子。




「要我唱點什麼給你聽嗎?」以後他也可以向蓋比吹噓自己充當過媽媽了。




而伊利亞還是用一種不知是「嗚」還是「嗯」的聲音回應他。




「就當你說好囉。」




蘇洛一面輕撫他的背,一面哼哼哼地唱起了最先浮上腦海的歌--那個永遠忘不了的晚上,今後都只會令他想起伊利亞的《這音樂今夜誰願傾聽》(2)。




伊利亞抓住他背後衣擺的力度絲毫未變。倒是蘇洛唱著唱著,聲音愈來愈低,在「點點滴滴的愛」和「點點滴滴的你」之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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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在惡夢連連之中醒來;他夢見伊利亞不停的逃,他自己不停的追,最後抱住了對方,伊利亞卻尖叫著瘋狂掙脫他的懷抱,身子往後一傾,掉進深不見底的霧海裡。他伸手拚命地抓,卻只抓到一縷縷霧氣……




睜開眼睛的時候,蘇洛花了點時間才平伏呼吸和心跳,趕走腦海裡迴蕩個不停的混亂叫聲。他轉動了下脖子,肩頸部位格格作響。U.N.C.L.E.局醫院的病房和世界上所有的病房一樣,床都那麼硬,枕頭都那麼扁。




然後,他發現身邊空空如也。




「伊利亞?」




牆邊的小沙發椅上沒人,病房的洗手間也是空的。蘇洛又感受到夢裡那種慌張,推開門就往走廊上跑,也不知道到底要到哪裡去。




「OUCH!」




轉角處,他跟某個迎面而來的人狠狠地撞了個正著,兩人都痛得彎下了腰。




「搞什麼……伊利亞?」蘇洛捂著額頭。




「……Cowboy?」伊利亞捂著臉頰。




「你跑哪裡去了……哎你的頭真硬。」




「他們說要再做一次檢查……你幹嘛走路不帶眼睛。」




「做檢查……?」是伊利亞自己走出病房給醫生檢查。蘇洛的腦袋轟一聲回轉過來。「天啊Peril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他連跳帶撲地把對方緊緊抱住。「你回來了親愛的Peril--但幹嘛偷偷跑掉!」




「誰偷偷跑掉啊……」伊利亞費點力氣才招架住蘇洛的熊抱。「我看你睡得沉,所以沒叫醒--嗯!」




平常蘇洛要是敢在公共場所索吻,定會被摔出三條街之外。可是現在伊利亞站得定定的給他親,還有小小的回吻動作。




至於後來被蓋比調侃「一個親到額頭多了個腫包,一個親到臉頰瘀青一片,真激烈」時,伊利亞紅成煙燻鮭魚色的臉還是有令蘇洛思索了一下三秒後被丟出窗口的可能。




當然這也並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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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到了蘇洛家。伊利亞堅持說大家都該休息,不要做飯了,於是蘇洛向附近的豪華酒店訂了外送早餐。




「所以膠囊裡裝的是這種叫做『驚恐毒氣』的東西?」




「對,二苯基氯胺。影響神經系統,造成極度恐懼。幾年前第一次使用的時候,聽說效力最多三十分鐘。但他們這次做成了濃縮氣體,可以把人折騰十幾個小時。」




「對於它的時效我深有體會。」回想到前一天經歷的一切,蘇洛嘆了口氣。




伊利亞用刀尖把盤子裡的牛奶炒蛋攪動了好一會,才輕著聲音開口:「Cowboy……」




「嗯?」




「之前……謝謝你。」




說這話時伊利亞低著頭,抬起的目光帶點羞澀,又柔和得像五月天裡澄淨的湖水。蘇洛忍不住丟下剛送到嘴邊的炸馬鈴薯餅,擠到伊利亞的椅子上好好地回應了他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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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爛的彩蛋】




伊利亞好不容易把蘇洛推開,透口氣。




「夠了Cowboy,你的肥屁股快把我擠下去了。」




「……」




「幹嘛這種臉看我。」




蘇洛一臉憋著笑的饒有意味的樣子令人略感不安。




「告訴你啊Peril,我對自己起過誓,」雖然那根本算不上是起誓--「要是你再說我胖呢,我就--」




他在伊利亞耳邊低語了一句。蘇聯人翻個白眼,哼笑一聲。




「你敢。」




「不過呢,」蘇洛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下。「我還是覺得塞別的東西進去比較愉快。」




這頓早餐是不能好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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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羅伯特沃恩(Robert Vaughn)是六十年代原版U.N.C.L.E.電視劇的男主角,飾演蘇洛XD




註(2):《這音樂今夜誰願傾聽》就是大家都熱愛(?)的水底撈熊一幕的配曲Che Vuole Questa Musica Stasera啦




A/N:驚恐毒氣/二苯基氯胺是老版電視劇S1E03的內容,我毫無科學知識,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濃縮版這種東西,亂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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