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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n from U.N.C.L.E】Rock Bottom(美苏,10,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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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leclub:

第十章




Illya两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怒气冲冲盯着他们俩。

“我猜,”Waverly说,“他想知道我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我猜他一点也不想,Solo心想。“不打算告诉他吗?艺术收赃人和窃贼?”

Illya把视线转向Solo,Solo长出一口气。“我在密歇根出狱以后,得定期向假释官报道,Waverly那时候是我的假释官,在此之前他在大学教犯罪心理学。我可能有那么一两次不太准时报道,又不想被送回监狱,Waverly听说我能搞到他喜欢的艺术品——我俩一拍即合。”

Waverly手中那把Walther P38稳稳抬着。“正是如此,Kuryakin先生。正是如此。”

Solo把画指给他看,Waverly一面朝画走去,一面把枪依旧对准他们俩。Waverly一起身,Solo便过去坐到Waverly坐的位置上,也就是Illya的旁边,并不是他急于护短,害怕Waverly把他的俄罗斯朋友给崩了,而是他急于离开他刚才坐的地方——那位置正对窗户,狙击手最佳的射击角度,随时他有可能脑袋开花。Illya和他被枪指着,眼看Waverly把画夹在腋下从后门走,在夜色中溜之大吉。剩下他和Illya留在这间被重重包围的房子里。

Illya转向Solo。“你可没提到他是个混蛋。”

“我告诉你的是简化版本。”

“完整的版本是什么?”

“他抓到了我的小辫子,我得替他卖命,大部分时间任务不怎么讨厌,替他跑腿的同时我能赚点外快,小部分时间让我想要自杀,比如现在。要我猜他是怎么走出这所房子的,他多半贿赂了芝加哥警署,要么Gabby从罗马回来了,正坐在值班警员的车上让他们无暇他顾。”

“Gabby?”

“Waverly手下另一名飞贼,”Solo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坐在这里聊天,“矮个子,卷发,脾气暴躁,性别:女。说说你的情况吧,我们告别到现在有——过了今晚就够七十二个小时了。”

Illya抬起手腕看了看表,Solo此时发现他胳膊下面鼓鼓囊囊的枪套,一把马卡洛夫手枪赫然在目。“他妈的玩儿我吧,你有武器?那你为什么让我把真画乖乖交给他?”

“为了让你得到点教训,”Illya一本正经地教训他,“何况我也不能开枪,那会把那群鲨鱼——”他指了指屋子外面,“——全都引来。”说得有道理,但Solo还是暗自记下了这笔账。

Illya看着他。“记仇完了?”

“再给我两秒钟。好了,”Solo为他失去的那幅德加感到一阵心痛,“你说。”

“你的FBI伙计找到了我,我只要同意他的计划,他就保证我的安全。”

“唔。”

“他把我从一群俄罗斯人的眼皮子底下带到了博物馆,又带到了布鲁克林。我们带着你没有成功拿走的那幅画,以为你会去那里——因为那个叫Dan还是什么的家伙说,你看见艺术品就像看见骨头的狗一样咬着不放。”

虽然这比喻太低俗了,但基本正确。“唔。”

“然后英国人找上门来,FBI意识到他们引诱错了人。英国人发现那是幅假画,临时决定把我作为人质,因为根据他的说法,任何能够和Napoleon Solo共同逃亡的人显然对Napoleon非常重要,尽管Napoleon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我说这是鬼扯,他掏出枪指我脸。”

Solo嗓子里痒痒的想咳嗽,眼神躲着Illya的眼睛。“唔。”

“基本上,”Illya抬起手,掸去膝盖上不存在的羽毛,“就是这些了。”

“那把马卡洛夫?”

Illya眉间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皱紧动作。“我们离开的时候受到了俄国人阻拦,有个家伙的马卡洛夫正好合用,格洛克是不错,但我不喜欢美国枪。”

“所以你就顺手从他身上拿了,是吧?”改天得告诉Illya,逃命的时候就别挑三拣四了,Solo想道。Illya冷哼了一声算是认可这说法,Solo一跃起身,把窗帘掀开一条缝,看了看外头。Illya坐在原处,皱着眉头死盯着Waverly留下的三层茶点,仿佛坐在敌人当中。

“进来的时候我看过了,”Illya捏碎一个司康饼,“两辆车,一辆在后门,芝加警署。一辆在前门,FBI的无标记车辆,对面房子里有FBI的监视小组,二楼,没开灯的房间。你们美国人监视起来真是好认。然后所有你没想到的地方都藏着俄罗斯人——我只能这么说了。”

Solo忍不住瞪他。“谢谢你提供的基本情况。”

“不客气。”Illya警惕地观察意式冻奶酪和树莓饼干。

树莓饼干入选,Illya吞下去一个。饼干碎屑粘在嘴角,Solo抑制住想过去亲亲他的冲动。

“火力呢?”

“没有狙击手,我猜没人想在大晚上起来,这是好消息。坏消息是,我们有两个人却只有一把枪。”Solo眯起眼睛,注视沙发后面一幅画,一边在心里计算价钱一边说:“也许我们不需要枪,你还有Dan的联系方式吗?”Illya隔着融化的冻奶酪给他一个眼神。

“抓起电话,告诉Dan我被俄罗斯人抓走了,你看着他们干的。”

Illya哼哼两声,没动。

“然后我再告诉你那些俄罗斯兄弟,美国人以为你杀了墨西哥老兄,你被美国人抓走了。明白了?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有办法和他们联络吧?”

Illya好像很不情愿告诉他下面的话。“拨打我用水写在桌上的号码,告诉电话那头的人你要找要塞街1181号,会有人出来跟你讲话,用俄语,别提到我的名字。Vincigula小姐怎么办?”

“是Vinciguerra,”Solo纠正,“给芝加哥警署个匿名线报:绑架。富商Vinciguerra的千金被人看见塞入车尾箱,车牌号码末两位是8和3,一辆别克林荫大道——Waverly的座驾,别说得太详细,让他们花点时间。接下来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他把一部手机扔给Illya。

Illya抬手接住,低头盯着手机屏幕。“这不是酒店那部。”


“这是Waverly的手机,绝对不会被查到,那家伙疑心比我还重,”Solo从窗帘边退回,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听听他的来自BBC Radio 3的铃声。”

Illya冲他做了个鬼脸,Solo趁这个机会偷吃了一块草莓松饼。

电话如同驱鬼的魔咒,最先开走的是那部警车,Solo琢磨他们会在埃文斯顿的什么地方截住Waverly的那部车盘问,就算拿不回他的画,这一下也够他复仇的。随后撤走的是FBI,俄罗斯人他们惹不起,一场外交风波,得回去请示上司后再做打算。俄罗斯人按兵不动,对Solo给他们的情报半信半疑,最保守的猜测,有一部分确实撤走了,另一部分还在监控着这所房子——Solo看向Illya,知道对方也有相同的想法。

“接下来就麻烦了。”Solo从脖子上解下自己的领带,递给Illya,“告诉他们,你绑架了个无辜的美国公民,把人撤走,否则你会朝美国公民的头顶开枪——要是你这么干,华盛顿就要爬到他们脑袋上拉屎了,他们不会喜欢的。”

Illya四处找那位“无辜的美国公民”,三秒以后才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你?”

“不然呢?”Solo又递了递领带,“干还是不干?我快黔驴技穷了。”

Illya一脸半信半疑,接过领带又看了看Solo。“你信任我到愿意当我的人质?”

“只是今晚。”Solo拍拍他膝盖,在他大腿上挤压一下以作保证。

Illya站起来,要把蓝色领带绕过他肩头,在布料覆盖上眼睛以前,Solo按住他的手。

“我没有布鲁克林父母,父亲是酒鬼,母亲——习惯性偷窃。进进出出疗养院,别人去毕业舞会的年龄,我完成了我的第一次偷窃,我同意入伍当兵——条件是他们撤销我所有控罪,我觉得你很吸引人,虽然你死脑筋,暴力而且蠢到相信我这种人——不知怎么的,今晚好像是个坦诚相对的好时机。”

Illya在他身后俯下身吻他,干燥嘴唇碾着他的嘴唇。他的脉搏在跳动,紧贴着Solo的皮肤。

他们几乎无法分开。

“牛仔。”五分钟后Illya低声说。

Solo侧头倾听,Illya嘴唇凑上他耳畔。

“我们得闹出点响动。”

子弹打灭头顶吊灯,头顶巨物轰然倒塌,黑暗笼罩全部视野。还有三十秒,Solo在心里计算,还有三十秒他们就要冲进来了,这场战斗里还剩下残余斗志的不管什么人,没有相信他的骗局和线索的人,他们冲上草坪,踩踏玫瑰花圃,手里端着轻型半自动,跳上台阶,守在门边,当他们进来时,无辜的守法公民眼睛上蒙着蓝色条纹领带,经历他最后一波的人生低潮——一个俄罗斯情人,马卡洛夫手枪,烈酒般的吻,拳头握住的手枪搁在太阳穴上。

“将军。”在黑暗的心脏里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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